本网讯:徐卫国1966年8月生于江苏常熟,受业于著名书法家、文化使者言恭达先生,现为中国民主促进会会员,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,常熟开明画院副院长,常熟市众贤书画院画师,常熟市政协书画室画师,常熟市书法家协会理事。
徐卫国创作的巨幅篆书《沁园春·雪》,以诗词为文本载体,在当代书法创作中展现出可供借鉴的艺术价值。这幅作品不仅是对传统篆书艺术的深度继承,更是对宏大叙事与笔墨精神的当代诠释,其价值体现在笔法、结体、章法与精神意蕴的多重维度之中。
作品在继承《石鼓文》《泰山刻石》等金石传统的同时,融入了作者个性化的笔墨语言,将诗词中的雄浑气势与浪漫主义精神,转化为具有时代质感的视觉表达,为当代书法创作提供了兼具传统功力与文化思考的艺术样本。
一、笔法:金石遗韵与笔墨当随时代
徐卫国的篆书在笔法上表现出对金石传统的深刻理解与自觉继承。他数十年坚持选择经典范本,临摹名人名帖,尤其喜爱萧蜕庵篆书风格,近年又师从书法大家言恭达先生,虚心求学,注重篆书创作。他告诉笔者,篆书承载着千年文化底蕴,言恭达先生的言传身教,受益匪浅,提高了自已对篆书艺术深刻内涵的认知。我们观其作品,线条圆劲流畅,起笔藏锋,收笔回锋,中锋行笔,力透纸背,这是对《石鼓文》《泰山刻石》等经典篆籀笔法特征的直接呼应。
然而,他并未拘泥于古法,而是在其中融入了个人的理解与创造。例如,在“国”“风”“山”等字的转折处,他采用了圆转与虚接并用的手法,既保留了篆书的朴拙厚重,又增添了几分灵动与力量感。这种处理方式,使得笔画在厚重中不失流畅,在规整中蕴含变化,体现了“笔笔有来历,笔笔有新意”的创作追求。
值得注意的是,徐卫国在笔法中对“力”与“韵”的平衡把握,得益于他对中锋行笔的娴熟运用。每一笔都如锥画沙,同时又通过提按顿挫的细微变化,赋予线条以丰富的韵律感。这种韵律感,与诗词中“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”的雄浑气势形成了内在的呼应,使得笔墨本身就成为了诗歌意境的一部分。
二、结体:方正圆融中的精神气象
在结体方面,徐卫国的篆书呈现出鲜明的个人风格。他笔下的字形多呈方正圆融,重心平稳,这是大篆结体的典型特征。然而,他在处理具体字形时,又表现出极大的灵活性。例如,“飘”“舞”“驰”等字,通过对笔画的夸张与变形,打破了对称的格局,使得字形在稳定中产生了动感。这种处理,不仅增强了作品的视觉冲击力,更重要的是,它反映了书法家对“法”与“意”关系的深刻思考——在遵循书法基本法则的前提下,追求个性的表达与精神的自由。
这种结体方式,与诗词中所表达的精神境界高度契合。“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”,诗人在历史的长河中展现出豪迈的自信;而徐卫国在方正圆融的字形结构中,也安顿了自己的精神追求。字形的开阔与舒展,象征着时代的宏大与开阔;笔画的厚重与沉稳,则代表着对传统的敬畏与坚守。这种笔墨与心迹的高度统一,使得作品超越了单纯的形式美,具有了深刻的精神内涵。
三、章法:纵横捭阖中的诗意空间
从章法上看,这幅作品采用了传统的篆书布局方式,竖成行,横有列,字距与行距疏密得当,整体气息连贯而又富于变化。每行字的大小、形态虽有不同,但通过笔画的粗细、墨色的浓淡,形成了一种内在的节奏感。这种节奏感,与诗歌的韵律相互映衬,使得观者在欣赏作品时,既能感受到书法的形式之美,又能体味到诗歌的意境之妙。
在章法布局中,徐卫国对“留白”的运用尤为值得称道。作品左侧的落款与印章,不仅起到了平衡画面的作用,更重要的是,它们为观者提供了一个进入作品的入口,引导我们从对具体笔墨的关注,上升到对整体意境的把握。这种“计白当黑”的处理方式,体现了中国传统美学中“虚实相生”的理念,也使得作品在有限的空间内,蕴含了无限的诗意。
四、精神意蕴:浪漫主义的笔墨转译
徐卫国选择书写的《沁园春·雪》,本身就是一种文化姿态的表达。在当代社会,人们普遍面临着精神焦虑与价值迷失的困境,而诗词中所代表的那种浪漫主义精神与宏大叙事,无疑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。徐卫国通过书法这一传统艺术形式,将这种精神进行了当代转译,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审视自身生存状态与时代精神的视角。
从这个意义上说,这幅作品的学术价值,不仅在于它对书法传统的继承与创新,更在于它对当代文化精神的回应与反思。它提醒我们,在快节奏的现代生活中,我们依然可以从古典艺术与文化中汲取力量,在笔墨纸砚之间,寻得内心的坚定与时代的担当。
综上所述,徐卫国的巨幅篆书《沁园春·雪》是一幅兼具传统功力与时代精神的佳作。它在笔法、结体、章法等方面对金石传统进行了深入的挖掘与创造性的转化,同时又通过对诗词的书写,实现了浪漫主义精神的当代转译。这幅作品不仅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欣赏书法艺术的绝佳范本,更为我们思考书法艺术在当代社会的价值与意义,提供了有益的启示。
(本文作者:沃建平,上海丰子恺研究会会员,原常熟日报社副总编辑,2026年3月8日於琴川河畔荷香阁南窗。 )
思歌情感
2026-03-10